无言之冬 · Dazaiosamu
病房长廊
处于我对侧的低矮男性大夫在询问一个六十岁的着装时髦女性病人的起夜状况“两次。”她说我被汗水浸湿的口罩开始下滑面前的平板的电量开始闪烁我心中的灯塔亦开始摇摆而发散出暗夜呻吟般的光泽污浊的洁白墙壁使我的眼前出现几年前哈尔滨的圣诞夜那时的街道空无一人我的心中也无限失落而这没有任何起因,我知道甚至不用对任何人解释地知道着松了一口气松了一大口气,仅仅是因为我的肚子里还有残存的食物昨天入睡之前,我同几枚药片对话谈论她们各自喜欢的喉咙形状有一个颇难为情地告诉我“我还未被任何人饮下”害得我也羞红了脸 面前山风呼啸划越过长长的漆黑隧道,前方就是伶仃的雪国了正是在这一秒之前我才知晓了自我的夏天业已结束的事实